「大倉東京酒店」為57年歷史的名門飯店,其建築空間由日本現代主義建築先驅・谷口吉郎操刀設計,完美地融合東西方工藝元素,被譽為是日本現代建築風格的最高峰。其最具象徵性的酒店大廳,兩層樓挑高開放,綴著日式美學紋樣,也是楊德昌電影《一一》的取景地之一。
當日本在歡聲雷動中接下2020年東京奧運舉辦權時,意味著東京即將朝向大規模改建、再開發的未來趨勢邁進。而當中最引起軒然話題的開發工程,就是2015年9月「大倉東京酒店」的改建計畫。
「大倉東京酒店」是擁有57年歷史的名門飯店,曾接待過查爾斯王子一家、歐巴馬總統等無數重要的國際貴賓,更特別的是,它的建築空間由日本現代主義建築先驅・谷口吉郎(1904-1979)領軍操刀設計,完美地融合東西方工藝元素,被譽為是日本現代建築風格的最高峰。
因此,當本館改建計畫的消息一傳出,日本國內外的藝術家、設計師(特別是歐美)都大嘆可惜,甚至企劃了專題網站討論(來龍去脈可參考Casa BRUTUS網站)。不過,就在「大倉東京酒店」承諾將同時「維護日本傳統美與進化設備」的使命之下,時隔4年,嶄新風貌的「大倉東京酒店」(The Okura Tokyo)於9月12日優雅地揭幕。改建後的本館,分為兩棟建築,一是「大倉古雅館」與另一棟較高聳的「大倉新頤館」,同時象徵了傳承與開創的雙重精神。
完美再現了谷口吉郎設計的本館大廳
1962年落成的「大倉東京酒店」本館,當時大倉集團的社長・大倉喜七郎,希望以《平家納經》(平清盛為祈求平家安康,向嚴島神社奉獻的經典)的工藝風格為概念,邀請谷口吉郎等人操刀建築設計。其中最具象徵性的空間,就是兩層樓挑高開放,綴著日式美學紋樣的酒店大廳。改建後的「大倉新頤館」忠實地將這個大廳空間保留下來,包括有「大倉燈籠」之稱,以古墳時代六角錐型的玉石為概念的長串吊燈、宛如一朵朵盛開梅花的桌椅陳設、麻葉紋組成的木格組子,還有陶藝家富本憲吉設計的花紋裝飾等,都像穿越時空般維持著當年的模樣。
融合了谷口吉生嶄新的設計巧思
另一方面,除了忠實再現谷口吉郎的美學意境,大廳的部分空間也融入了谷口吉生致敬父親的新巧思。像是在父親設計的六角形大盆栽的背後,加上一片金色的屏風隔板;通往二樓夾層的階梯,同樣帶入六角意象,細小的鐵架順暢地接續原本過矮的護欄扶手;還有櫃檯後方木質調的屏風式背板,運用背後間接打光的方式,襯托出細膩的木紋質感。谷口吉生以最小的程度介入父親匠心獨具的設計,讓「大倉東京酒店」完美地在他手中再現與重生。
宛如展示日本國寶的美術館
「大倉東京酒店」的對面,有間古風的傳統亞洲建築「大倉集古館」,這是日本首間的私人美術館,也是大倉集團創始人・大倉喜八郎長年收藏古代藝術品的結晶。因此改建後的「大倉東京酒店」也融入許多日本藝術品的意象,譬如「大倉古雅館」5樓的大廳,就在木質無垢的主調中,裝飾著從舊本館宴會廳「平安之間」移置的和歌集《三十六人家集》長幅紙樣,這件國寶級的作品,在和紙中嵌入綾羅、金箔等素材,色彩華麗卻不失洗鍊,為空間帶來優雅寧靜的氛圍。
體驗日本獨有的款待美學
谷口吉生在飯店大廳之外,也首度為餐廳設計內裝空間,位於「大倉古雅館」4樓的日式料理店「山里」,日式木質色調、傾斜的天花板、包廂窗外庭園岩石的借景,皆讓人想起父親谷口吉郎為「迎賓館赤坂離宮 和風別館游心亭」的設計。館內共有7間大宴會廳、8間餐廳與酒吧,從日式料理、法式料理、到中國菜,應有盡有,想喝點酒時,也可以到舊本館時代即有的「Orchid Bar」小酌一番,酒吧內的桌椅、燈飾都是延用原有的傢俱,洋溢著昭和時代的復古氣氛。
客房的部分,「大倉東京酒店」以洋式房間為主,傢俱選擇上,也都是沈穩簡約的現代主義風格,再調和日式美學的紋樣,大片開放的落地窗,盡覽窗外的東京市景,以及酒店中庭的和風庭園。擴建後的房間數、房型也更為多樣化,因應東京奧運的國際腳步,讓更多人能夠在這間老字號飯店裡,獲得全新至高無上的款待體驗。
20世紀現代建築物的保存維護,抑或因應時代需求重新改建,一直都是相當難解的議題,尤其牽涉了各國的政治、文化與自然觀,更為複雜,所幸在各方評論的檢視之下,重生後的「大倉東京酒店」仍努力保留原有空間的美學價值,大倉酒店的精神猶在,讓老住客、新旅人都能在此感受到傳承與新意。
大倉東京酒店(The Okura Tokyo)
新開館日:2019年9月12日(四)
地址:東京都港區虎ノ門2-10-4
交通方式:東京Metro日比谷線「神谷町站」4b出口,步行6分鐘;
東京Metro銀座線「虎ノ門站」3號出口,步行10分鐘;
東京Metro日比谷線「虎ノ門新站」(預計2020年開通)
官網:https://theokuratokyo.j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