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日本看維梅爾了，但仍記得去年（2018年）年初東京「維梅爾展」消息公佈時，「2018年10月。你在日本嗎？」這句簡潔有力的文案，再加上令人異常興奮的數字「8/35」，於是立刻拜託住在東京的友人預約購票，10月就這樣照著文案的預言，飛到了日本。
日本有史以來展出數量最多維梅爾作品
日本應該算是最喜歡維梅爾的亞洲國家了。這位17世紀的荷蘭藝術家，目前確認現存的原作僅有35件，分藏在歐美各地的博物館、美術館，卻數度齊聚幾件，飄洋過海來到日本，這次的展覽，更是日本有史以來展出數量最多的維梅爾作品，共有9件（後來公開追加了一件），包括特別從歐洲借展，首次公開的《一杯酒》（The Wine Glass）、《戴紅帽的女孩》（Girl with the Red Hat）以及《老鴇》（The Procuress）。
省去冗長排隊時間的「日時指定入場制」
10月初的東京已有了涼爽秋意，「維梅爾展」位於上野公園內的上野之森美術館舉辦，陽光順著綠蔭灑落在地，是個很適合看展的早晨。由於這次的展覽首度啟用了「日時指定入場制」的特別購票方式，所以我們在購買「指定時段」票卷的30分鐘前到場排隊，省去了過往長長人龍的數小時等待，入場後並不受時間限制，能隨著自己喜好的步調觀展。
石原聰美擔任免費語音導覽
「維梅爾展」的另一項驚喜，是提供免費的語音導覽，耳機那頭沈穩溫柔聲音的主人來自「石原聰美」，她像在說故事般，娓娓道出作品的構圖與背景，即便聽不懂日文，還是可以沈浸在石原的耳邊呢喃。我在維梅爾原作區等待時，邊打發時間，邊為了聽清楚日文導覽內容，不斷重播石原的語音，發現停在《寫信的淑女》（A Lady Writing）這幅作品前，她的聲音像是與畫中少女望向畫外的模樣重疊，彷彿想要告訴觀者些什麼，引起微妙的共鳴。
集結9幅作品的維梅爾展區
這次東京維梅爾展的作品共有9幅，全數集結在最後一個展區，想當然爾是擠得水泄不通，但日本人對排隊觀展這件事，倒是相當悠然自得、習以為常。觀眾秩序整齊地圍在寶藍色牆面前，緩緩前進，維梅爾的作品一字排開，各件畫幅都不大，但精確平衡的構圖與戲劇性的光線氛圍，駐足於前，即便需要等待時間，也不覺得冗長。
東京展的9幅作品，包括較為人熟知的《倒牛奶的女僕》（The Milkmaid）、早期尺寸較大的宗教畫《馬大與馬利亞家的基督》（Christ in the House of Martha and Mary），描繪女性的室內畫《寫信的淑女》（A Lady Writing）、《寫信的女子與她的女僕》（Woman Writing a Letter, with Her Maid）、《調魯特琴的女人》（Woman with a Lute）、《戴珍珠項鍊的女人》（Woman with a Pearl Necklace），以及首次公開的《一杯酒》、《戴紅帽的女孩》（展至12/20）、《老鴇》（追加展出，1/9-2/4）等作。
即便在圖錄、網路、影像上，已看過不下數萬次維梅爾的作品，但站在原作前，仍驚嘆於他是如何在那麼小幅尺寸的作品中，細膩鋪陳光線、陰影與色彩之間的均衡，刻畫出兼具理性與感性的和諧。由現存的作品得知，維梅爾的產出很少，一年大約一、兩幅的頻率，標準的完美主義者，但他死去後，沈寂了約兩個世紀，才在一位法國記者、藝評家的研究考察下，重獲評價，甚至被拉抬到大師的地位，然而從觀眾的回饋也證明維梅爾之作是跨越時空限制的雋永。
一覽17世紀荷蘭繪畫的傑作
除了維梅爾的9件作品，展中還可一覽17世紀荷蘭繪畫的傑作，從宗教畫、肖像畫、風景畫、靜物畫，到日常生活的風俗畫，包括哈爾斯（Frans Hales）、揚・史汀（Jan Steen）、梅祖（Garbriel Matsu）等人的50多件作品，盡觀形塑維梅爾藝術養分的時代背景，以及當時流行的藝術風格，其中梅祖室內畫的構圖元素，更是深受維梅爾的影響。
多件質感的原創、聯名周邊商品
這次展覽周邊的主視覺以「8/35」這個數字為基調，藉此凸顯本展是日本有史以來展出數量最多的維梅爾作品，再融入「維梅爾藍」的設計質感，後來更因追加一件作品，在官方黑色帆布袋上用紅筆劃掉改為「9/35」的巧思，也讓視覺印象非常有趣。此外，以《倒牛奶的女僕》設計的原創Q版人像，及米飛兔聯名的「倒牛奶的女僕」玩偶，亦具收藏紀念價值。
突破40萬人觀展的魅力是……
1995年當美國華盛頓美術館首次舉辦維梅爾大展，一舉展出21幅維梅爾作品，觀眾不畏風雪排隊朝聖，長長人龍蜿蜒館外好幾圈，正式引發了「維梅爾展」的風潮。日本從2000年的大阪維梅爾展開始，也成為拜倒在維梅爾畫筆下的追隨者，2018年東京「維梅爾展」截至一月為止已超過40萬人觀展！
礙於作品展出的高額保險金，台灣在短期內應是很難親見維梅爾的原作，但幸得日本對維梅爾的鍾愛，讓我們不需遠渡重洋，也能在鄰近的亞洲國家觀賞到他為數不多的畫作。因此，真的很推薦大家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與維梅爾置身在同一空間，親身感受他言語難以形容的光影魅力。
フェルメール展（Making the Difference: Vermeer and Dutch Art）
東京展（九件維梅爾作品）
展期：2018年10月5日（五）～2019年2月3日（日）
※展期中有一部分作品會替換，《戴紅帽的女孩》（10/5（五）〜12/20（四）），《老鴇》（1/9（三）〜2/3（日））
開館時間：9:30～20:30 ※1月1日（二）〜2月3日（日）為9:00〜20:30
（最後入場時間：閉館30分鐘之前）
展場：上野之森美術館
交通方式：JR上野站 公園口徒歩3分鐘；東京Metro、京成電鐵 上野站徒歩5分鐘。
東京展：https://www.vermeer.jp/大阪展（六件維梅爾作品）
展期：2019年2月16日（六）～5月12日（日）
特別展出：《情書》（The Love Letter）限大阪展出
※大阪展未採「日時指定入場制」，語音導覽600日圓
休館日：以下日期的星期一（2月18日、25日、3月4日、11日、18日）
開館時間：9:30～17:00（最後入場時間：閉館30分鐘之前）
展場：大阪市立美術館
交通方式：JR天王寺站（中央出口），Osaka Metro天王寺站
大阪展：https://vermeer.osaka.jp/index.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