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滿身傷痕之後，不約而同地來到這條街。兩坪不到的店面空間，在她們最迷茫的時候，接住了她們的心靈，也找到了那個久違的自己。」，曾獲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導演楊力州，感性而溫柔地說著。
從客委會的一項藝術家駐村計畫起始，他和團隊意外前進桃園龍潭不知名的「菱潭街」，在這個地圖上甚至找不到標示的小街，用近一年的蹲點時光，記錄六組女性、六段堅毅的生命故事 ⋯⋯ 終究，他將這段不算短的日子裡捕捉的所有真實、深刻、動人的情感呈現於即將在 2/18 上映的新作《愛別離苦》，更與堪稱愛徒的製片王羿中，娓娓道來那些如何用溫柔與真摯，讓紀錄片包覆愛與力量的魔幻片刻。
見過眾生之後，就會想見自己
楊力州的成長過程始終浸淫於美術薰陶，念復興商工時如此，讀輔大應用美術系時更是。大一那年在繪畫比賽中獲得了一筆獎金，在那個正值台灣社會運動大興的年代，他捧著它買下人生第一台攝錄機，在熟悉的畫筆之外，展開不同以往的藝術表現形式，更在台南藝術學院音像紀錄研究所歷經影像語言洗禮，開啟紀錄片導演生涯。那讀會計系的王羿中又怎麼跨足當了紀錄片製片？「被騙來的。」他答得沉靜卻又掩不住笑意。對影像充滿好奇的他，修了楊導在政大開的影像課「就入魔了」，打從2012年便跟著楊導學習，培養出絕佳默契，以優異製片能力幫助各種影片專案順利執行。
生涯 25 年來就拍攝超過 25 部作品，楊力州多產的數量令人咋舌，關注主題總是圍繞著「人」的他，隨著年歲漸長，更關注歷史命題、思索生老病死：「北極拍過了，南極也拍過了，這個世界繞了一大圈。見過世界、見過眾生後，就想要見自己，回望家鄉。」
楊力州與團隊「後場音像紀錄工作室」即將上映的新作《愛別離苦》，去（2020）年底於金馬影展首映時拿下觀眾票選第二名，以紀錄片來說，相當不容易。楊力州說，許多人說看他的紀錄片總是感動，甚至忍不住流淚，但他想著想著，總想問：「我們是因為影片裡這些人的故事流淚，還是我們是在別人的故事裡流著自己的眼淚？或許 — 後者是更多一點的啊！」他輕聲感嘆。
以讓紀錄片「有力量」的溫柔，儲存情感魔幻時刻
《愛別離苦》記錄菱潭街這條曾經廢棄的菜市場藏著各式讓街區復甦的特色小店，卻也藏著不少私密故事：有獨立書店的女同志伴侶、背負家族支離破碎的婦女，有被迫和兒子分離的年輕媽媽、還有決定居家生產的樂器行孕婦，她們的生命故事在這條街道一一上演，對楊導和他的團隊來說，那是最動人的情感釋放。
王羿中說，楊力州的「溫柔」不只是讓人相處起來沒壓力、凡事能好好溝通的那款，同時也表現在對待被攝者的態度，是楊力州的紀錄片之所以「有力量」的要件：「透過這樣的『溫柔』，才能讓被攝者流露真實情感，也能用真切的影像語言說服觀眾。」
談起這部片印象深刻的拍攝過程，兩人打趣地說，一開始師徒兩人「真的是去吃吃喝喝、知道一些當地居民有意思的愛恨情仇」，而經營獨立書店的其中一位女同志，她的母親時常幫忙顧店，幾回閒聊過後，竟有一天眼眶紅潤地突然問起「會不會覺得我的女兒『不正常』？」，雷達敏銳的團隊馬上意識到這是個「魔幻時刻」，當下還咬著紅豆餅的攝影師立刻開啟攝影機，製片羿中則馬上退到一旁阻絕隨時可能出現的干擾，保留出能夠讓人談心的空間，將整個舞台留在這名母親和力州導演身上、留住記錄行為的一刻，凝結當下最自然的情緒。
力州導演讚許：「有好的製片加入，才能讓導演把『創作』以外的事都放心交給他。」而身為要替導演打理好一切的靠山，王羿中說拍片時最重要的就屬「妥善記錄並好好保存影像」！《愛別離苦》從籌劃時就已決定要在院線上映並以 4K 規格取材，紀錄片型態又與廣告、戲劇不同，在無法預期情節走向的情況下，「確實可以用『海量』來形容我們的素材。」因此，在選購硬碟時，「硬碟容量」、「傳輸速度」、「穩定度」便是羿中製片的主要訴求：「最珍貴的就是這些素材，機器可以不要，但畫面資料一定要完好無缺！」
特別的是，為了方便隨時回放和檢查各種影像資料，所以即使是將檔案轉檔、備份或交給剪接師與後製團隊的過程，他們通常也不會把檔案儲存在較為小型、方便運送的「交通碟」，而是直接選擇像 Seagate Exos 企業級硬碟（10TB）這樣具有寫入快取處理功能、適用於大量資料傳輸的硬碟，楊導補充：「作為紀錄片，肯定需要大量硬體空間；但也因為是紀錄片，我們預算有限，而Seagate在預算和穩定度上的表現就讓我認為是一個最能保持良好平衡的品牌。」 而兩人也說：「雖然我們目前還沒用到 Seagate 提供的完善原廠保固和資料救援，有這樣的服務是強力後盾，但希望永遠不會用到！（大笑）」可以說，在紀錄片的製作過程裡，Seagate Exos 企業級硬碟也是那讓團隊能安心、有力量地儲存第一手素材的溫柔存在吧！
以時間淬鍊生命，學習「苦這件事，只有愛能解決」
歷經漫長的歲月醞釀與疫情考驗，《愛別離苦》終於將在 2/18（週五） 正式上映，楊力州分享：「在《愛別離苦》裡，發生在六組女性身上的任何一件挫折，都足以把我打倒；可是在這部紀錄片裡，各位將看見她們如何用轉換、承受等各種方式克服難題。」他更認為，世俗所慣見的「母親」角色，往往選擇犧牲自己，成就丈夫、孩子或者家人：「但是這群女性在經歷所有挫折後，她們想要努力成為『自己』。『努力成為自己』是任何一輩子最大的課題，而這些女性用她們的方法努力地成為她們自己；我多麼希望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不再為別人而活，不再為別人而犧牲自己。」
楊導說，如果心裡有無盡的委屈、想要好好大哭一場，如果想要認識可愛的台灣、想為它做點什麼，又或者和影中人一樣，希望探詢在脆弱迷茫之時能有誰會接住自己，都希望大家走進電影院裡欣賞這部紀錄片 — 「因為你會發現，苦這件事，只有愛能解決」。
《愛別離苦》
•上映日期：2022 年 2 月 18 日（週五）
•包場及團票資訊：
線上表單傳送門 ▻ https://forms.gle/JQKPCniHPxmHS74c6
相關疑問請電洽 ▻（02）8911-1090 / 0978-817231 黃先生或私訊「楊力州導演的後場」粉絲專頁（服務時間｜週一至週五09:0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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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採訪撰文／林冠儀 Irene Li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