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故事都是關於女人如何面對命運;黎.米勒卻是創造命運的女人。我不介意承認我很崇拜她。」──《黎.米勒攝影作品集》凱特.溫絲蕾撰寫之序文
時尚模特兒、攝影師、戰地記者、作家、古典樂迷、世界名廚⋯⋯黎.米勒(Lee Miller)作為二十世紀最傳奇的女性之一,她的興趣既廣且深,彷彿活了好多遍的人生,本次「臉譜出版」同步出版了由黎.米勒的獨生子安東尼.彭若斯所精心挑選與編輯的個人傳記《黎.米勒》和《黎.米勒攝影作品集》,其改編電影《Lee》將由凱特.溫絲蕾、裘德.洛、瑪莉詠・柯蒂亞等影星主演。
黎.米勒是誰?
也許不應該預設大家認識這個名字,因為黎.米勒並非像畢卡索、杜象等藝術大師一樣家喻戶曉。然而,在二十世紀上半葉,在超現實主義大行其道的藝術之都──巴黎,黎.米勒絕對是在聚光燈下恣意展現才華、收穫萬千寵愛與敬重的奇女子。
時尚模特、攝影師、戰地記者、作家、古典樂迷、世界名廚旅者,她的興趣既廣且深,彷彿活了好次的人生,充滿精華、扎實且閃閃發亮,要為這樣一位傳奇女子撰寫傳絕非易事。
安東尼.彭若斯是黎.米勒的獨生子,也是《黎.米勒》的作者。在母親去世後,他在自家農莊各個角落和倫敦《時尚》(Vogue)雜誌總部陸續發現了超過六萬件照片、手稿、底片、書信,才驚覺母親曾過著波瀾壯闊的一生。
彭若斯在序中寫道:「我發掘出的黎,和我多年來一直針鋒相對的那個黎截然不同。沒能及時理解她,我感到深深地遺憾。應該有許多人也共享了這份遺憾,因為她對每個人都只揭露了一小部分的自己。」
黎.米勒的多重人生
「一九二七年,黎那美麗而疏離的容顏登上美國版《時尚》雜誌的封面插圖,在一片紐約爵士時代的流光燦爛裡兀自綻放,職業生涯也從此伊始,成為最炙手可熱的攝影模特之一。⋯⋯二十多歲時,黎在攝影與被攝之間做出抉擇,宣布『我寧願拍攝照片,而不是成為一張照片』。這個在眾人目光下成長的女孩,蛻變成教導自己看見他人的女人。也許因為她仍記得自己處在男性凝視下,悄無聲息地受人擺佈的感受;她在拍攝女性時總是積極與對方互動。在她的鏡頭裡,她們總是歡笑連連。」——摘錄自《黎.米勒攝影集》中凱特.溫絲蕾撰寫之序文
《黎.米勒》傳記完整描寫了黎.米勒一生的高低起落──創作才華的綻放與消逝;容貌帶來的利益與失去的痛苦;開放式伴侶關係的寬容與妒恨的反噬,以及墜落於人生黑暗深淵中,卻被內在迸發的生命力及創造力所拯救。
黎一生的掙扎完整體現在她生命中的每個篇章,她最為人所知的兩個身分莫過於模特兒和戰地記者,然而超現實主義才是她生命真正的體現。
《黎.米勒攝影集》中作者序寫道:「在黎的戰爭作品中,我們發現她那超現實主義的隱喻再度複沓。在意想不到的時刻,新聞攝影序列中間的膠卷上,出現了只有超現實主義者才拍得出的影像。要成為戰地記者,最好的訓練或許是先成為超現實主義者,並重新校準你對『正常』的感知。如此一來,沒有一張照片被視作標準,且所有照片都背離規範。」
突破性別偏見,戰時的女性視角
「黎的攝影作品是一部鉅細靡遺的戰地史料。我們看見她鏡頭下的女性放鬆且親密,這是男人無法拍到的,因為男性闖入女性的小圈圈會讓她們對自身過於自覺。」——摘錄自《黎.米勒攝影集》中作者序
儘管有些人抱存偏見,認為女性從事戰地記者會侵犯男性主導的領域,但黎還是申請成功,並在首次報導聚焦於美軍護士,文中她專注探討護士的角色感受,並對她們讚賞不已。
從圍攻聖馬洛、布痕瓦爾德和達豪集中營到酷寒的孚日山脈及阿登山脈,她不斷透過影像詮釋了她的超現實主義攝影。然而,檢視她在戰後作品時,卻發現飽受嚴重的創傷後壓力失調與產後抑鬱的折磨,已損害她「隨手拾來之影像」的能力,超現實主義攝影也幾乎不復存在。
黎最著名的攝影作品《在希特勒的浴缸裡》,是與戰地記者戴維・E・雪曼(David E. Scherman)共同創作拍攝,凱特.溫斯蕾在序言中對這幅作品如此描述:「她全裸入鏡,身上除了一塊拭布外什麼都沒有⋯⋯整幅影像完全是由黎策劃的。元首的裱框相片倚在浴缸邊緣,看起來搖搖欲墜,也許是暗示風雨欲來的垮台(黎和雪曼當時不知道希特勒已經死了);一尊骯髒的裸體塑像擠進畫面邊緣,可能是用來提醒觀者某個齷齪的雅利安理想。另外,謀殺的隱喻──黎的戰鬥靴──會突兀地出現在畫面正中央,絕非偶然。她剛把達豪(Dachau)集中營的塵土蹭在獨裁者愚蠢的小腳踏墊上。」
一位真正的「超現實」女性
演員凱特.溫絲蕾在序中最後寫道:「很多人都說她是繆思,這種說法徹底惹惱我;因為『繆思』一詞往往是僅以外貌來定義黎的一切。對我而言,她擁有無法忽視的強盛生命力,遠遠不止是某位她交往過的知名男性垂憐的對象而已。這位身兼攝影師/作家/記者的女人以毫無保留的愛、渴望和勇氣做到一切,並激勵著你──若你敢於牢牢抓緊生命,全力以赴,那麼你將能夠掙得、且能夠承受生命給予的種種豐盛。」
回顧黎.米勒的一生,我們從她的照片、文字和書信中見證了她對戰爭所見所聞而付出的代價,以及她的無所畏懼、勇敢與誠實。縱使她的生命與成就似乎缺乏某種易於理解的連貫性,她強盛的生命力仍為我們留下了永恆的啟示。
改編自這本書的電影《Lee》將由凱特.溫絲蕾、裘德.洛、瑪莉詠・柯蒂亞等影星主演。在電影上映之前,一定要認識黎.米勒精彩的一生,追隨這位獨具才華女性的生命歷程,從時尚圈到歐洲二戰前線,以影像記憶一個多彩且壓抑的動盪時代!
《黎.米勒:時尚模特、超現實攝影師、戰地記者與冠軍名廚,二十世紀傳奇女性黎.米勒的多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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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米勒攝影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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