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宮最重要的館藏之一《蒙娜麗莎》,每年吸引數百萬民遊客造訪,但如果那抹神秘的微笑,其實是達文西晚年的回憶與想像,那麼,當時年僅 23 歲、真實坐在大師面前的蒙娜麗莎,究竟長什麼樣子?
Discovery 頻道於 11/29 全台首播的全新紀錄片《謎樣蒙娜麗莎:喬宮多夫人》,將鏡頭對準了一幅珍藏於台灣的畫作,這幅畫受多位權威專家與學者鑑定後,被認為是目前已知現存的《蒙娜麗莎》畫作中最年輕的一幅,也因此得以揭開一段跨越 500 年、震撼藝術界的解密之旅。
天才達文西留下的藝術謎團
自文藝復興時期誕生以來,《蒙娜麗莎》帶動了許多藝術史的深刻對話與討論,也讓人們對於極致追求細節與人體比例的寫實主義技法感到無比好奇。畫中女子麗莎・德爾・喬宮多(Lisa del Giocondo)是佛羅倫斯富商之妻,因達文西筆下描繪出她那抹曖昧而神祕的微笑,成為全球最具象徵性的肖像。
達文西研究學者莎拉・塔格利亞拉甘巴(Sara Taglialagamba)指出,「這幅畫是全世界被參觀、歌頌、以及被模仿最多的藝術品。」
實際上,《蒙娜麗莎》是在 1911 年羅浮宮畫作失竊事件轟動全球之後,才奠定它舉世聞名的地位。多年來,《蒙娜麗莎》的經典形象啟發了許多藝術後輩,不同臨摹版本間的細微差異,則展現了藝術詮釋上的多元面貌,卻也造成圍繞此畫作的討論與猜測從未停歇,尤其是關於達文西親自繪製的《蒙娜麗莎》,是否其實存在不同版本?可說是百年來的未解之謎。
因緣際會發現最年輕版本的《蒙娜麗莎》
力晶集團創辦人黃崇仁,以藝術收藏為志趣數十餘年,偶然在一場紐約拍賣會上,相中一幅畫作,「當時我並不知道是誰畫的,就單純覺得此作漂亮出眾,心想就算是 Copy(複製品)也沒關係。」黃崇仁回憶道。最終,他以約 160 萬美金(約台幣 5,000 萬)的價格標下這幅作品。
帶回台灣後,擁有敏銳觀察力的他發現,這幅畫竟與羅浮宮的《蒙娜麗莎》尺寸分毫不差,唯獨畫中女子的氣質截然不同——她看起來更年輕、神情更柔和。此外,除了細節上處處展現出達文西構思初期的藝術語彙,背景兩側多了羅浮宮版本所沒有的「白色石柱」,也與拉斐爾當年參觀達文西畫室時所留下的素描紀錄不謀而合。
結合藝術與科學視角,重新認識《蒙娜麗莎》
不僅是企業家、收藏家,同時也具西奈山伊坎醫學院醫學博士學位的黃崇仁,擁有獨特的鑑賞觀點,「我看畫的角度跟一般人不一樣,我認為達文西不僅是藝術家,更是解剖學大師。」
黃崇仁表示,真正的達文西真跡,並非只描繪皮膚表層,而是會透過繁複的「暈塗法」(sfumato),展現出肌肉紋理與皮下血管的通透感。對此,他笑說,達文西畫的解剖畫,連醫學院的學生也會拿出來觀賞與研究。
「一般的臨摹者只會停留在表面,畫不出那種皮膚下面好像有血水在流動的真實感。」透過現代科學儀器的精密檢測,這幅藏品的顏料使用與層次結構,被證實與達文西細膩且獨有的創作手法高度一致,是後世臨摹難以企及的程度。「500 年前沒有照相機、印表機等設備,可以時隔 10 年精準畫出『一模一樣』的尺寸細節,只有達文西做得到。」
至於為何會有兩幅《蒙娜麗莎》?黃崇仁分析,「歷史上,蒙娜麗莎(Lisa del Giocondo)的丈夫委託達文西作畫時,是她 23 歲的時候,這幅畫看起來正是當年的繪作。」經專家研判,這幅珍藏於台灣的罕見作品,可能是達文西當年對著年輕的喬宮多夫人「寫生」的最初版本;收藏於羅浮宮的名作,則是達文西帶著素描抵達米蘭,加入想像後的傑作。
這幅稀世畫作的公開,不僅填補了藝術史的空白,更讓我們有機會一探達文西筆下更真實、更年輕的喬宮多夫人。「這不只是對畫作來源的探討,更是對達文西的創作精神如何跨越世紀、延續藝術與科學對話的再發現。」黃崇仁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