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是今天早上她在家門口送我。」攝影師叮咚遞來手機螢幕,畫面裡的小女孩頭頂著比她高大的恐龍玩偶,用依依不捨的淚目大眼送他出門。「平常都隨便沒在管的,今天卻捨不得我,好難得。」叮咚幸福地笑成女兒傻瓜,一邊左滑螢幕展示家庭日常。
將那些被遺忘的瞬間,記錄下來
攤開他的 IG 頁面,每一格都是女兒小實和太太「z」的身影。「對我而言,拍照是人生課題。」叮咚曾經歷身旁親近的人逝去,回想起那個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見了,回過頭來看當時拍的照片才發現,每個畫面都是人生裡最好的瞬間,也促使他決定一直拍一直拍,將每個當下都記錄下來。
「這有點像是我的人生課題,是在拍會失去的東西。」轉眼就過去的分秒,是叮咚想要留下來的美好片段,「有小孩之後,如果把拍下來的畫面給她看,她會記得。」如同為小實的人生透過鏡頭標記了順序。
用家庭錄影帶留下生活印記,和家人對話
叮咚錄製生活零散的短篇,剪輯成「家庭綠影帶」長片,「這個系列會叫家庭錄影帶,是因為小時候看電視節目常播出美國家庭用 V8 拍的錄影帶,於是某個晚上剪接手邊影片,配上音樂,就開始有了記錄的念頭。」如果說小實是太太 z 的禮物,那麼叮咚的影片無疑是小實從爸爸眼中認識自己的重要文本。
「最近我們發現她的遺忘。」之前小實兩歲時,每晚睡前都要聽固定的故事繪本,聽爸爸媽媽唸得熟練之後,她自己也跟著唸,叮咚在一旁錄下此情此景。來到現在四歲的時候,再次播放給她看,她卻完全忘記自己曾經那麼喜歡這個繪本,讓叮咚覺得很有趣,並說這也許就是他記錄影像的意義。
每日擷取不經意的瞬間,堆疊成專屬回憶
「曾經有人說,帶兩歲前的小孩出國他不會記得。」但是小實記得很清楚,叮咚和太太 z 一起出版的生活旅行著作《東京走很慢TOKYO BABY》,豐富且細膩地記載家庭旅遊的每個細節。以往跟太太 z 出國旅行喜歡找大景拍照,有了小實之後,叮咚將鏡頭拉回生活日常,除了慣用的大相機,也善用手機作為捕捉畫面的夥伴。
從 LOMO 底片機一路拍到專業單眼,再到口袋隨身攜帶的 SHARP AQUOS R9 Pro 手機,具備 3 顆徠卡鏡頭,以及超過一寸的感光元件,使用起來具專業相機品質之外也更為即時、輕便。「我想要記錄的是生活裡面的小時間點。」比起到了熱門景點拍下類似「到此一遊」的畫面,叮咚更期許捕捉看似不經意的時機,太太z秀麗的臉龐以及小實水靈的表情,都是徠卡鏡頭下最細緻的成像。
「我們有一個系列是記錄小實要去上保姆班之前,開門的樣子。」如此稀鬆平常的瞬間,隨著 10 天、20 天、30 天記錄下來,這 30 張照片展現了小實不同開門的姿勢,時而輕輕拉下門把,時而仰頭雙手抓著門把耍寶,都是她一天一天變化的過程,「這種時候用手機拍就會比較方便。」半按著如同單眼相機的快門鍵做對焦,輕快地「喀嚓」在時間長河裡擷取一段切片,待日後回顧。
以鏡頭為媒介,創造扣人心弦的光影
叮咚和許多創作者一樣都曾遇到瓶頸,「有陣子大量錄影之後回來看照片,覺得自己好像退步了,再也拍不到那個迷人瞬間。」他坦然地說,以前剛入行時大量研究日本攝影師的作品,總是被充盈透明光線又俐落緊湊的光影吸引,藉此,叮咚還故意選用比較初階的鏡頭嘗試,直到後來買了二手 Leica 相機才知道,原來畫面的好壞,差別在於是否使用好的鏡頭與感光元件。
「這台手機的鏡頭可以維持到 5000 多萬畫素,非常夠用。」他拿起手邊正在服役的 SHARP AQUOS R9 pro,「我會用65mm長焦鏡頭拍太太、人物或是遠方的景;23mm的主鏡頭用來拍小實,加上人像模式,散景就會滿漂亮的。」叮咚分享日常拍照、錄影心得,忍不住抓起手機朝公園裡的綠樹多按了幾下快門,相當得心應手。
最近剛從沖繩回來,叮咚也用 13 mm 望遠鏡頭捕捉遠方海濱的橋墩與湛藍天際,即使距離遙遠也不失焦,依然能夠感受到日本陽光獨有的透明空氣感。
「它的快門鍵方便,快門聲也很好聽,背面的大圓形設計很像單眼鏡頭。」他指著手機背殼的細節,宛如相機蒙皮的磨砂材質以及局部亮面切割設計,完全滿足攝影師對相機質感的熱愛。「而且我喜歡它電力表現很好。」從早到晚長時間在外持續捕捉家庭生活,也不用擔心沒電。
活潑的小實,喜歡跳舞也喜歡和大人一起互動,那些調皮搗蛋的精彩瞬間都藏在細節裡,有時叮咚急急忙忙掏出手機要追著她錄下畫面,R9 pro的AI觸控追焦技術可以跟著人物做動態追蹤,就讓叮咚覺得超實用,在混亂中仍可清晰呈現小實的純真。
「我最常用主鏡頭拍攝影片,一寸感光元件讓散景自然跟單眼很接近」叮咚補充道,配合 Dolby Vision 視聽技術,畫面色彩討喜,尤其膚色處理紅潤好看,同時點出專業攝影師最在意的重點之一,可以用更隨身的拍攝器材去呈現他想要傳達的電影級質感,是這款手機的最大優勢,也讓家庭錄影帶的日常記實更立體。
叮咚從小實兩歲半開始錄製「家庭錄影帶」系列主題,「其實一部分也是給自己安慰,每次錄影拍攝的當下都很混亂,小實會有自己在意的點、會哭、會鬧,我當下都氣到爆炸,可是回頭剪接影片又覺得她很可愛。」不只是叮咚有爸爸濾鏡,小實唱歌、吃東西、騎腳踏車的片段,也都是讀者和觀眾眼裡怎麼看、怎麼可愛的療癒瞬間,在若干年後的未來,這些畫面也是一家人的珍貴寶物,叮咚也會持續用鏡頭,在彼此心中刻下甜蜜光陰。
AQUOS R9 pro 品味 視界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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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文/Finn Ho
場地協力/TWATUTIA COFFEE &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