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麟光捷運站向著和平東路三段步行，前往「緒虎製作」的路上，想起這裡離臥龍街很近，還果真是臥虎藏龍 — 想不到沿路一排低矮的老屋舍，竟然潛藏著台灣知名導演兼水下攝影師的工作室。人稱「袁導」、「虎哥」的袁緒虎帶我們走進他的小屋，這裡明明靠近山，室內卻盡是潛水衣、氧氣瓶還有整排蛙鞋，滿滿都是「海」的物件；走上二樓工作空間，牆上海報更讓人用看的就知道他有多熱愛那片無垠的藍。
摸索海的語言，在隨遇而安中勇往直前
倚在沙發一隅，袁緒虎聊起自己是如何投身影業，又怎麼縱身游進了海的世界。他原本出身古典芭蕾及雲門舞者，誤打誤撞地從臨時演員、打工仔一路晉升到執導演筒，作品橫跨MV、廣告、紀錄片和電影，期間曾經跟隨的導演說過：「把生活過好，才能用生活的模式拍片，作品才會有『自己的味道』。」這席話深深影響了他，讓本就喜歡戶外活動的袁緒虎，當時更加醉心學習潛水，潛久了不只考教練執照指導學生，還邊潛邊拍地摸出獨門的水下攝影美學，成為台灣首屈一指的指標人物。
就像讓袁緒虎奪下金鐘攝影獎的《海人魚》裡，有那麼一段深刻的話語：「如果聽懂海浪的語言，就能和海說話。」拍海，要留意風、也注意潮汐，要了解沿岸是緩坡還是斷崖，沙地、岩岸或是礁盤，抓緊最好的時刻啟航。在蘭嶼，他學會依照達悟族慣例，出海前開瓶酒灑向海、祈求海的幫忙；到綠島，那就丟一顆檳榔敬獻。拍海的眉角很難細數，但講究的無非「等待」：「也就只能等待，等待對的時間。」也許海教會袁導的，就是更懂得隨遇而安。
但學會了和海說話，卻不見得總能無時無刻優游自在。2014年袁導在潛水時突然感受一股莫名恐懼襲來 — 他得了「懼海症」，不過長達一年的時間裡他並沒有放棄，而是選擇正視並突破，「在這個深度會怕，就下潛到更深的地方去。」他一路挑戰考取更多進階證照，「真的把自己嚇破膽，就不怕了。」直到闖進水下55米深的新境後，症狀再也沒撲來。
儲存海的記憶，寫下藍色的美麗和哀愁
因為愛海、懂海、像朋友那樣認識了海，袁緒虎對海的情感早已不只侷限於「好玩」，而是擔負傳遞保育理念的執著。他往更寬闊的邊際去，向更深沉的暗處潛，用影像記錄、用儲存設備留下大海的美，還有它遭受氣候變遷、人為破壞和真實殘酷的那面，那是屬於海的痛苦和哀愁。
袁導說，出海一去就是整天，發電機、硬碟帶著就上船，所以出發前就要仔細評估所需的資料儲存量，備足充裕的硬碟配備；那種長達一個月不會回家和工作室的拍攝，甚至要連外接式磁碟陣列、整組電腦搬到當地才夠應付。
在袁導的工作流程中，Seagate 和隸屬旗下的高階品牌的 LaCie 皆扮演了重要角色；身為資深蘋果使用者，他認為 LaCie 的簡潔外觀與蘋果設備十分相搭，並且經過長期比較得出感想：「LaCie 對於蘋果系統來說，是效能穩定者中速度表現最好的，很多產品還支援防水、抗摔、能承受極端溫度變化等出海拍攝需要的高標性能。」再加上兩個品牌都有最長 5 年保固和資料救援服務，能確保遭遇儲存意外時能得到妥善維修，處處都能讓人安心許多。
每每結束一天拍攝，袁導就會在現場直接進行過檔並由剪接師初步剪輯，好確保當日的畫面素材符合整體結構想像。過檔時首先傳輸到兩個 Rugged RAID Shuttle（8TB）分別備份，再從中轉存第三備份到 Seagate IronWolf （16TB），並交給剪接師、場記和袁導自己分頭攜帶，降低遺失、損壞等各種可能風險。剪輯時，依照不同的軟體、檔案格式，團隊有時直接沿用 Rugged RAID Shuttle 剪接，若檔案很大則仰賴Rugged SSD Pro（2TB），固態硬碟效能搭載 Thunderbolt 3 介面造就高超的傳輸效率，使其無論 4K 格式、 RAW 檔甚至 6K 視頻皆可駕馭，大大降低時間壓力。
外型簡約俐落的 LaCie 6big Dock，既作為拍攝現場工作站，在工作室也當剪輯作業和中央儲存碟，內置 6 個 16 TB 的 IronWolf Pro 硬碟，使其容量達到 96 TB，袁導選擇採用速度與安全性相互平衡的 RAID 5 磁碟陣列形式組裝，這樣的條件下可存入高達 115 小時 4K 高清影像，足以應對袁導延伸至未來的儲存需求。
回到工作室，用於正式剪接作業的電腦主機，則將系統運作碟升級為 2TB 的 Seagate IronWolf 110 SSD，這個「全球首款 NAS 專用 SSD」，傳輸率最高可達每秒 560 MB，而且不因儲存空間影響速度。袁緒虎說，自己常需要交互使用 Final cut、Premiere 和 DaVinci Resolve 等軟體做剪接和調色，但在此番升級前，常無法三者同步運行，現在已經可以同時開啟不同軟體順暢作業，對效能非常滿意。
完成所有流程後，袁導會將需要給其他工作人員使用的檔案上傳到工作室的 NAS系統（Network Attached Storage，網路附加儲存裝置），並每日自動備份到家中的另一套 NAS，最後由雙邊對拷確保檔案同步，透過 LaCie 和 Seagate，放膽拍攝、完整保存穿梭海中儲存的影像記憶。
潛探海的未知，用影像找回海洋的話語權
至今，袁導擔任水中攝影或指導的作品包含《念念》、《軍中樂園》、《我的少女時代》等多部影像，更領軍一支由潛水教練組成的拍攝團隊 — 他打破國內每逢有水下攝影需求時往往直接求助外國團隊的境況，甚至受邀到技術與器材相當完備的日本，用經驗翻轉當地人員對台灣水下攝影的印象，日本團隊還把他的裝機技巧學來運用，而袁導也想領著自己的成員們，持續朝擁有國外完整裝備和豐沛經驗的目標邁進。
他甘願與海創造各種契機，穿著即將和《海人魚》女主角鍾瑶聯手推出的潛水服，在可外搭且寬鬆有型、有別於一般防寒衣的時髦樣貌下，袁緒虎也聊起新作《東經北緯》。如果說《海人魚》是女生版的海洋故事，那麼《東經北緯》的起心動念就是訴說「男生版」的海洋情誼，探索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兄弟對汪洋的情感。他透露，雖然因為新冠肺炎疫情使得進度大亂，但影片已進入最後製作階段，也因為疫情得到了時間緩衝，「還能偷偷修改一點，思考怎麼變得更好！」袁導說道。
袁緒虎認為，作為影像創作者有三種條件，起碼得符合其中一項，才得以生存：一是想法，能想出獨特的故事和呈現角度；二是說法，得很會賣出故事、尋找投資；三則是做法，具備極佳的執行力，才能好好把事情做好。他承認自己也有三個狀態都不具備的時候：「那就不要拍，休息！」瀟灑如袁導，看來「在海邊發呆、曬太陽、潛水」終究是他找回自己最好的方式。或用大海傳遞連結，或凸顯紛爭，從中爬梳人與人、與自然間的巧妙關係；無論何時，袁導都將一次次地突破，探詢海的各種未知面向，竭盡所能用自身體悟讓海說話，為海洋找回屬於它的話語權。
更多產品資訊請參考：LaCie 官方網站、Seagate 官方網站
( 採訪撰文 / 林冠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