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百富大師心藝影像計畫」用一心造就一藝,讓聲音說出電影影像之外的故事 – 杜篤之

2022/01/07 | | Shopping Design

百富「大師心藝影像計劃」由金獎導演許智彥跨刀執導,邀請音效大師杜篤之分享他鑽研聲音領域數十年,對於創作、工作、生活的想法,如同熟成威士忌醇厚而動人。

「先放一點蒼蠅飛時的聲效,讓觀眾脫離上一幕緊張的劇情節奏,緩和情緒,忽然砰的一聲發出槍響,這樣的對比會更震撼。」在杜篤之創辦的「聲色盒子」工作室裡,一個三秒鐘的畫面可能會測試上百種配音方式,因為零點幾秒的差距、比重不同的聲音搭配,在音效師耳中就能說出全然不同的故事。

進入杜篤之的故事前,邀請您先倒杯酒,品嚐百富單一麥芽威士忌,一心專注蘇格蘭傳統製酒工藝的百年之韻,琥珀色酒液傳頌的不只是匠人代代相傳的工藝,更是一代代匠人的共同信念。一心,是一輩子的專注,用一生延續剎那的感動,是屬於職人幸福。

進入杜篤之的故事前,邀請您先倒杯酒,品嚐百富百年來的堅持。 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2021年,百富啟動「大師心藝影像計劃」,由金獎導演-許智彥跨刀執導,邀請音效大師-杜篤之以聲音與影像分享他鑽研聲音領域數十年,對於創作、工作、生活的想法,在歲月淬煉轉化之中,如同熟成威士忌醇厚而動人。

一心 改變了台灣電影的聲音

常被大家忽略的音效,就像是躲在黑盒子暗處的催眠大師,隱隱牽動著我們的情感,讓觀眾不知不覺就進入電影的時空和氛圍。 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18歲入行,近半百的歲月裡,杜篤之大半時間不是待在片場,就是關在剪接室,連製作空檔也是上山下海四處搜集聲音,甚至連跟家人出遊,一聽到好聲音也會興沖沖的拿出錄音設備捕捉。在剪接期間,最高紀錄可以一連七天不睡覺的杜篤之,卻說自己不是工作狂,「我其實不覺得自己在工作,就是把喜歡的事做好,當你盡心盡力完成一件事時,是真的不會累的。」說完,杜篤之笑了起來,爽朗宏亮的招牌笑聲背後,似乎還有點得意。

「當你盡心盡力完成一件事時,是真的不會累的。」杜篤之說。 攝影/賴思妤 © Shopping Design

細數杜篤之合作過的導演,參與製作的作品,幾乎就是台灣電影的縮史。台灣配音觀念、技術的突破,設備的升級,人才的培育與扎根,杜篤之功不可沒。

「聲色盒子」工作室裡陳列著杜篤之合作過的作品海報,數量相當可觀,幾乎就是台灣電影的縮史。 攝影/賴思妤 © Shopping Design

在新電影時期前,台灣電影的配音都是採用音效罐頭,或請音效師用道具配音,然而當時已在中影工作的杜篤之總覺得不太對勁,當鏡頭出現公園、走進山裡永遠都是同一隻鳥叫聲,因此他開始研究起聲音。「你知道清晨的車聲跟中午的車聲有什麼不同嗎?清晨濕度高,水氣也是聲音的傳播介質,因此我們可以聽到遠處的車聲,而中午水氣散了加上大家都開始活動,所以可能都到門口了才聽得到車聲。」

入行近半百的歲月裡,杜篤之花了許多心思研究、採集聲音,並建立了龐大的音效資料庫。 攝影/賴思妤 © Shopping Design

1981年與楊德昌導演合作的《海灘的一天》,是杜篤之進入擬真時期的第一部電影,也開始嘗試用回音變化來營造空間的立體感。1989年杜篤之以一台收音機、兩支麥克風,克難的完成了台灣第一部同步錄音的劇情長片《悲情城市》,得了威尼斯金獅獎。以為自己有獎金的侯孝賢導演送了一套現場錄音設備給杜篤之,希望他能為台灣電影圈培育更多人才。後來杜篤之才知道侯孝賢沒有拿到獎金,那套標準設備是侯導借錢買給他的,在當時那些錢可以買一棟房子。

侯孝賢導演曾下砸下重金送了一套現場錄音設備給杜篤之,希望他能為台灣電影圈培育更多人才。 攝影/賴思妤 © Shopping Design

一藝 隱藏在幕後的技與藝

「電影的真實不是我們人生真正的真實,而是被過濾過的。並不是拿到素材就可以用,而是要挑選、拆解後重新組合,就像製酒也不是麥子拿來就可以釀製,我們會不斷嘗試這個聲音加上別的聲音調配起來是什麼感覺。」在擬真初期,杜篤之專注在重現當下的聲音,也開始建立他的聲音資料庫。工作一段時間後,他漸漸覺得聲音不只是這樣,應該可以更有戲劇感,讓同一個畫面產生不同的張力,甚至能說出鏡頭之外的訊息。這樣一個轉念,就讓音效從配角變成電影說故事的方式之一。

杜篤之認為電影的音效應該要更有戲劇感,讓同一個畫面產生不同的張力,甚至能說出鏡頭之外的訊息。 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然而杜篤之也強調「沒感覺到的聲音是最好的聲音。你覺得這個電影很好看,不覺得聲音很突出,那就是好聲音。聲音是為了幫電影加分,而不是幫音效師加分。」音效師如同百富一代代的匠人、調酒師都是隱藏在幕後的職人,他們為了為追求心中完美境地,傾盡數十年的心力累積經驗、磨練技藝。如同杜篤之一心希望為電影創造更深沈的感動,百富一代代匠人專注一心讓威士忌風味晉升為味蕾層次的藝術,種麥、催芽、發酵、蒸餾、釘桶、調和,用心淬鍊每一道工序。當金黃色酒液經過時間封藏,在橡木桶中熟成溫潤的琥珀,散發出獨特而迷人的香氣,那就是百富每一位匠人最感動的一刻。

用一心,成就一藝,唯有專注,才能創造恆久的經典,每一瓶威士忌都是百富酒廠的工藝結晶。

如同杜篤之一心希望為電影創造更深沈的感動,百富一代代匠人專注一心讓威士忌風味晉升為味蕾層次的藝術,用心淬鍊每一道工序,也是百富教人沈醉之處。 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當金黃色酒液經過時間封藏,在橡木桶中淬煉成溫潤的琥珀,散發出獨特而迷人的香氣,那就是百富每一位匠人最感動的一刻。 圖片提供/格蘭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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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音效大師杜篤之,百富「大師心藝影像計劃」,也邀請到 解構美學藝術家-席時斌 、以及 布袋戲文化第五代傳人-黃亮勛 ,深入分享他們在不同領域的創作歷程,邀請您一起感受屬於他們的「一心 · 一藝」。

百富大師心藝影像計畫《霹靂布袋戲》:https://youtu.be/TtmXW4DkqOA
百富大師心藝影像計畫《席時斌》:https://youtu.be/IKTFvrXKxog

採訪・撰稿/謝繕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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