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選自《Shopping Design》雜誌 2022 冬季號 / To The Unknown・設計未來式。
探索未知,就像是研究者、創作者共同面對的棘手課題,然而事實上,不只創作者,而是生存在過去兩年的我們所擁有的共同經驗,這一場範圍遍及全球的大流行,改變了工作生活與溝通型態,打亂了原本的計畫,而在這一團混沌未明的變數當中,也包含「Local Remote / 本地遙控」意外成立,以全新角色與輪廓向未知探勘;他們不被定義、尚未定義,卻已繳交出色成績單。
「其實沒有真的想過,我會回來台灣開一間公司!」創意總監劉書堯 Brian 帶我們走進工作室,迎面是整面的玻璃窗,一覽整個信義區高聳建築群,牆上掛著當代藝術創作、空間中自由散落著帶有著潮流選品意識的椅子、燈具與收藏。三排橫列的白色工作桌,沒能看出 Brian 的位子在哪裡,發現我們的疑惑,笑著解釋 如同「Local Remote / 本地遙控」的團隊文化一樣,沒有上下階級、不存在擁有最終否決權的人,大家共同討論、一起嘗試所有可能。
因為疫情,原本待在美國工作的 Brian 回到台灣,與藝術中心設計學院(ArtCenter College of Design)時期的夥伴蔡薾德共同創立「Local Remote / 本地遙控」,薾德補充說道,她一直堅信 Brian 遲早會開自己的設計事務所,只是沒料到就在這次毫無防備回到台灣之際,順著咖啡品牌捎來合作的發生時機點,Local Remote 就這樣成立了。Local Remote 將 Brian 所擅長的平面設計溝通能力,加入薾德的空間規劃,完整擴充從視覺到空間的延伸, 以「Local」代表空間基地、「Remote」帶有品牌動搖人心之意,打造多維度面向的架構,以明快的節奏整合實境與虛擬,為品牌創造線上線下一致的連貫體驗。
比起既有定義,Local Remote 更像是自我增生的有機體
順應著訪綱的提問,Brian 讓團隊成員輪番上陣;設計討論發想,是讓大家透過情緒板(Mood board)理出概念與邏輯,當設計夥伴對自己的設計提案產生質疑,詢問 Brian 作為創意總監的意見時,Brian 也可能會說,「不知道耶,不如就來試試看?」在 Local Remote 的團隊裡,並不像階層樹狀的穩定排列,每位加入團隊的成員除了面試都會被問喜歡聽什麼歌之外,不會特別有誰作為資深前輩來帶新人,設計師于薇及高郁婷形容加入前兩個月,經常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不安,但因為來自 Local Remote 團隊不分設計師或專案管理、不論年資,都可以針對設計提出質疑,當可以廣泛接收到不同聲音之後,于薇説,忽然間就會「被開竅」,過去常會以直覺、自我喜好做漂亮的視覺,現在就能透過提問梳理出設計的思考與脈絡。
Brian 和薾德笑著說,這彷彿就是重現唸書時 ArtCenter 的日常。每位老師、每個同學都可以隨時對設計提出質疑,有時問題很鋒利尖銳、有時也很天馬行空,但是對於每個提問都必然要求給出一個回答,這個回答沒有標準答案,是讓設計者在過程當中不斷思考,並且學習溝通。經過幾次的觀察,Brian 也發覺 通過「開竅過程」的設計師們,接下來的表現都超乎原本設定、也會走出和加入前不同的設計手法與風格嘗試,增生許多意想不到的創意表現。
Local Remote 像是法國哲學家曾提出的 「Rhizome」根莖概念, 否認人際關係有所謂上下關係,不再找尋其開始抑或終點,而是界於中間、強調連結的關係,自由在各點發芽、增生 ,這樣的未知探索,這同樣也是 Local Remote 期待的團隊協作。
從已知到未知,開口問就對了
除了對內建立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團隊風格,Brian 對外溝通也是相當有一套。Local Remote 除了剛落幕的台灣設計展主視覺之外,幾乎都是商業案,其中品牌識別更新更是佔了多數。Brian 説比起個人創作,他更喜歡做品牌的案子,因為那會需要考量到更多層面、也會接觸到更多不同領域的世界。而這些商業案或特別的合作,多半都是從哪裡獲得機會的呢?像是微風南山 plzzzz 藝廊展場設計,其實是先從買畫開始,認識 INCEPTION 啟藝老闆梁浩軒 Ocean,互相認識不久之後 Brian 即主動詢問是否有機會合作,開啟了展場設計的合作契機。
Bito 劉耕名、見本生物盧翊軒等對 Brian 來說也是影響很深的幾位前輩,幾乎都是 Brian 主動聯繫、詢問後續合作機會而開啟的友誼,雖然開著玩笑說,「千萬不要跟我說『之後約吃飯喔』的客套話,因為我一定會來約!」也能看見新世代直球、快節奏的溝通方式,開口問就對了,不要遲疑。
把尺度跟規模拉大來觀看這個世界
年中才過完成立一週年紀念,未來 Brian 期待在設計的工作上,歐美市場可以持續發展數位編碼、AI 作圖等趨勢,在台灣及亞洲則是能朝向為企業或品牌發展出一套中英文字型設計,穩定地朝向商業案進行,Brian 半開玩笑的說 Local Remote 的遠景就是目前字面上的相反「Global Control」。
至於面對年輕夥伴為主體的團隊營運,他希望可以建立起「完美協作、開明開放、專業自信」的事務所文化,讓每個成員都能找到自己的特長與優點。雖然比自己預期開始事務所的時間要來得早許多,Brian 說 若把觀看世界要把尺度跟規模拉大,例如一年的時間軸拉成十年來看,就更能穩定而不躁進地做出最好的選擇,儘管要面對的挑戰尚無法預測,然而 Local Remote 沒有退縮,盡力去 TRY。
Local Remote / 本地遙控
由創意總監劉書堯、蔡薾德帶領設計師于薇、高郁婷、張維中、陳育稘,以及專案經理倪薇、程品媗組成,是一支整合線上與線下連貫體驗,平面與空間、設計與顧問的年輕團隊。設計作品包含 2022 台灣設計展主視覺、伯朗咖啡品牌識別更新、怡客咖啡品牌識別更新、plzzzz 藝廊微風南山展場室內設計及整體視覺規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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